【国际禁毒日】探访广州市女子强制戒毒所:首次吸毒超六成因损友诱导

说玩网

2018-07-13

  当前油价有所回升,现维持在80美元左右每桶,这对于原油占据出口收入95%以上的委内瑞拉来说,无疑是雪中送炭。

    经济化、操作简便的配套设施,对于畜禽粪污储存处理利用工程非常重要。陕西省澄城县畜牧局研究员刘红新认为,建成大型设施设备运行费用比较高,增效并不显著,很多厂不愿意用。【国际禁毒日】探访广州市女子强制戒毒所:首次吸毒超六成因损友诱导

    2安全生产  全国半数“开发区”等无安监机构  十二届全国人大常委会第25次会议昨日召开第二次全体会议,全国人大常委会副委员长张平就安全生产法执法检查情况作报告。  据了解,2015年全国发生了38起重特大事故,平均不到10天就有一起重特大事故发生,其中,发生特别重大事故4起,死亡289人。天津港“8·12”瑞海公司危险品仓库特别重大火灾爆炸事故、广东深圳光明新区渣土受纳场“12·20”特别重大滑坡事故,造成了重大人员伤亡和财产损失。

  两人各自率领工作组5月27日至6月6日在板门店6次会面,讨论无核化方案、美方对朝方安全保证等会晤内容。一名不愿公开姓名的美方官员说,11日磋商显然是作最后努力,说明双方前期磋商就弥合无核化界定等分歧进展不大。据韩联社报道,尽管时间有限,崔善姬和金成仍将努力就无核化方式、时间表等缩小分歧。一些分析师猜测,为使美朝领导人会晤发表一份成果性文件,双方正就措辞字斟句酌。

  与此同时,台湾同胞赴大陆旅游人数达到514万人次,同比增长14.6%。2011年大陆居民赴台游达125万人次居各客源之冠2011年大陆居民赴台旅游人数万人次,其中团队游客万人次,比上年增长%,全年组团数为49342个,赴台个人游万人次。2012年大陆居民赴台旅游突破197万人次2012年,大陆居民赴台旅游总人数达万人次,其中团队游万人次,同比增长%,个人游万人次,同比增长%,均保持快速增长势头。赴台游已成为两岸交往的主渠道,成为两岸民间友好往来的主要载体。另据台湾相关部门统计,大陆赴台游客占台湾入境旅游总人数的比例已升至约36%,市场份额比排名第二的日本市场高出近15个百分点,大陆稳居台湾第一大入境客源市场。

    父母贩毒吸毒,她13岁便开始吸毒;父亲向她下跪,只求她戒掉毒瘾;56岁的她曾是广州最早的万元户,因染上毒瘾败光家产、孑然一身——在广州西北槎头“沉香岛”上,广州市女子强制戒毒(以下简称“女子强戒所”)的每个戒毒人员,都有一段曲折往事以及与毒品缠斗的累累伤痕。

  她们是如何开始吸食“第一口”、坠入“毒坑”的?今年初该所做的一项抽样调查显示,62%的被调查者是在朋友的引诱和误导下首次吸毒,从此走上不归路。   故事  13岁开始吸毒终于找回信心不愿毒品毁了自己  18岁的阿如(化名)来自四川,12岁时跟随父母来广州,13岁那年,阿如开始吸毒。   “在一个房间里,朋友把一包白色粉末拿给我。

”阿如说她知道这是毒品,对方说没什么事,出于好奇她就吸了第一口,此后一发不可收拾。

  令人震惊的是,阿如说她很小的时候就知道毒品,知道吸毒是什么样子。

“大概六七岁时就看到我爸爸妈妈吸毒。 ”阿如说她的父母一边卖毒品一边吸毒,小时候家里经常有吸毒人员进出,给她吸第一口的朋友也是这样认识的。   阿如的父母虽然以贩养吸,却告诉子女不能吸毒。

阿如的爸爸曾指着来买毒品的人对她说,“你看这些人吸成这个样子,千万不要学他们。 ”可是,阿如和大她一岁的哥哥还是走上了这条路。   阿如之前在酒店做服务员,收入不高,每天要吸食一两次毒品,没钱了就忍着。

曾在家里戒过一次毒,出来后朋友又找她,很快复吸。 2016年10月,她和两个朋友在出租屋吸毒时被抓,随后被送到了女子强戒所。   阿如告诉记者,她的父母已经回了老家,不清楚具体情况。 她马上就要出去了,打算留在广州找工作。

招聘会上,她和一家电子厂签订了工作意向,“每个月两三千元工资,包吃住”。

  “每天在厂里,之前的朋友也不会找到我。 ”阿如说她对戒毒有信心,“我还年轻,不能毁了自己”。

  她曾是最早的万元户如今孑然一身无法“从头再来”  今年56岁的淑芬(化名)头发灰白,在学员队伍里十分醒目。

20世纪八十年代末,一个关系很好的姐妹染上毒瘾,大家一起帮她戒毒。 “当时戒毒宣传有限,大家看到吸毒者的惨状都很好奇毒品怎么这么厉害。

”淑芬说,姐妹们因为“不信邪”,觉得自己不会上瘾,就试了一下,结果“都没出来”。   淑芬是个很要强的人,她从广州一所重点高中毕业后,在观绿路做个体户。 淑芬告诉记者,在20世纪八十年代初,她父亲一个月工资才80元,她一个月就能赚到1000到2000元。

  她从不敢想,如果自己不吸毒现在会是一种什么样的生活。

“同一批做生意的人很多都成了企业家,至少不用为生计发愁。

”  1994年淑芬在家戒毒成功,3年后复吸,此后,三次进出禁毒所。

20年的吸毒生涯,一边赚一边花,做生意的积蓄也一点点被掏空。

所幸她为了维持生活,常年在外地奔波,脱离原有吸毒环境后,只是陆陆续续吸毒,有时候“忙着忙着就忘记吸”,因此没有陷得太深。

  淑芬孑然半生,未婚未育,“没想过结婚,我这个样子没有能力抚养下一代,而且也没有正常的男士可以接受我。 ”  父母去世后,只有一个亲弟弟相依靠。

中间有十年时间淑芬都未复吸,因为弟弟把自己的家交给她打理,把小孩托付给她带养。 淑芬很感激家人的信任,也知弟弟是想“让我有责任。

”  2016年,淑芬遇到生活上的不顺心,还是复吸了。 在女子强戒所,看到吸食冰毒等新式毒品的年轻人脑子变笨了,她常常劝她们,“现在你们总以为还有大把青春,进来一趟也就两年,其实人生就这么长,没有从头再来。 ”  父亲曾下跪求她戒毒瘾未见父亲最后一面抱憾终生  2009年,最疼爱阿梅(化名)的父亲离世。 “父亲曾给我下跪,只求我能把毒戒了。 ”阿梅噙着泪水说,当时她因关在强戒所未能见到父亲最后一面,这成为她此生最大遗憾。

  阿梅曾和父母大吵一架,此后断绝关系,数年都未曾跟家里联系。 阿梅责怪母亲未能照顾好父亲,令父亲过早去世,母亲则认为正是阿梅吸毒“气死了父亲”。

  阿梅是强戒所的常客了,她曾因贩毒获刑三年半,此后又多次复吸,时间一晃就十几年,看到兄弟姐妹都已成家生子,时常感到“一阵悲凉”。   这次阿梅来女子强戒所前,跟男朋友已交往一年。 因为怕对方知道后会离开她,阿梅一直都没敢告诉男友,但终究纸包不住火,男友因长时间联系不上她,知道了阿梅吸毒的事。

  知情后的男友并未因此放弃她,而是心急火燎地在一周内给围墙内的阿梅连写7封信,鼓励她摆脱毒魔,表示会一直等她出来,阿梅因此也深受鼓舞。   阿梅说,她总是在回到旧环境后,因为朋友聚会和教唆,控制不住自己又复吸。

之前她又拉不下脸回老家,总觉得自己“在外打工这么多年,两手空空就回家,实在不好意思。 ”  在强戒所中,阿梅接受的并不只是生理上的戒断,还有心瘾的戒除,背弟子规、论语,学习茶艺,她的思想也发生着改变。 她计划出去以后和男友一起回老家,安心做一份工作。   企业入所办招聘  女子强戒所副所长王锐杏告诉记者,依照社会需求和女学员的特点,女子强戒所开设中西点心制作、养老护理、家政、茶艺等技能培训班,考核合格可以获得国家认证的职业资格证书。   此外,女子强戒所与社会企业对接,每年举办推介会。 今年是首次举办企业入所招聘会,会前将16家企业需要的岗位发给学员,收到了101份工作意向书。   “强戒所作为监督方,要求企业保护学员隐私。

”王所告诉记者,学员出去工作,强戒所的工作还会继续,通过电话、微信跟进,回访帮教。

  今年追踪80人  其中24人复吸  女子强戒所每年会对80名出所人员进行追踪,“今年追踪的80个人里,目前有24人复吸。

”  “很多人不认为吸毒是犯罪,觉得是花自己的钱,又没有伤害别人。 ”王锐杏说,现在比较流行的毒品多为新型毒品和合成毒品,价格相对便宜。 例如冰毒,其对大脑和神经系统伤害很大,长期吸食会反应迟钝,甚至出现精神问题。 有学员因注射毒品,抽血时找不到血管,只能扎大动脉。   数据  今年初,女子强戒所采取问卷调查、访谈等方法,围绕“女子首次涉毒原因”,对120名女性戒毒人员进行抽样调查。

调查显示,62%的被调查者是在朋友的引诱和误导下首次吸毒,从此走上不归路。

  首次吸毒原因  1.文化水平和辨别能力低  120名被调查者中只有1名是本科学历,76%的被调查者是初中以下文化水平。

很多吸毒人员初中没毕业就出来打工,步入社会时年纪还小,人生观、价值观不成熟,辨别能力有限,容易上当受骗。   2.交友不慎,被人误导  很多戒毒人员谈及自己接触毒品的朋友是社会上的朋友,有的是在KTV或酒吧偶遇,有的是朋友介绍。

  3.欠缺家庭关爱和约束  根据问卷调查结果,25%的被调查者原生家庭不完整,有的父母离异,有的父母一方去世。 新生代吸毒者很多是单亲家庭的小孩或留守儿童,由于家庭未能提供完整的爱护和教育,父母对他们的看管和约束欠缺,导致其更容易误入歧途。